[慧聪灯饰网] 我家有座古老的吊角楼,那是我爷爷亲自搭建成的。二、三楼住人,一楼里全部都是养猪的场所,因为光线不好,总是暗暗的。我的奶奶、妈妈和嫂子,三代儿媳都是农民,都靠种庄稼和在吊角楼里养猪,相夫育子,维持生计。没有灯,我是不会走进吊角楼一层去的,去的最多的也就只有她们三个了。
伴随着30年电力改革的历程,土家三代儿媳使用电和电灯的思想变化,见证了中国农村电力建设工作的辉煌成就。
奶奶的桐油灯光忽明忽暗
奶奶说,她喂猪时用了近30年的桐油灯盏。那是一个非常简陋的灯具,在一个土碗里倒进生产队自产的桐油,用棉花搓成棉条放进桐油中,点燃棉条就可以照明了。只是,桐油灯盏总是一眨一眨的,你拨弄一下,它就明亮一点,燃烧时还散发出刺鼻的气味。奶奶一只手提着煮熟的猪食,一只手小心地端着桐油灯盏照路,高一脚低一脚的,一辈子数不清栽了多少跟头。
妈妈的煤油灯不外借
相比奶奶,妈妈就幸运多了。妈妈是上世纪60年代末走进家门的。爸爸用积攒下来的钱,为妈妈买了一盏煤油灯。那种灯叫马灯,灯身有碗口粗,外面有灯罩,灯罩上面还有灯帽,烧的是煤油,点的是专用的灯芯。这盏煤油灯常年固定挂在吊角楼一层,听说别人家办喜事要借我家这盏灯挂在堂屋照明,我爸爸都没有答应。说是,若别人损坏了,我妈再喂猪时,就可能因为看不见走路而摔跤,这也许就是爸爸对妈妈最执着的爱了吧。
到了80年代,早已包产到户的农民渐渐富裕起来,农村电气化建设开始实施,一条条电力银线牵进了大山村。1982年,我家所在的山旮旯也牵来了电线,爸爸请电工叔叔为我家每一间屋子都装上了电灯,吊角楼一楼的猪圈还用上了一个最大的灯泡。我拉着奶奶的手,高兴地所有屋子转着看稀奇。奶奶眯起双眼看着猪圈里的大电灯担心地问爸爸:“儿啊,你怎么每间屋子都安这么多的灯啊,那得要加多少煤油啊?太浪费了!”爸爸笑弯了腰:“娘,这是电灯,看,我们一拉开关,电灯就亮了,再一拉就灭了。多方便啊!”“哦”,不知奶奶是否听懂了,但我却从此学会了使用电灯,也爱上了电灯。